唐甜良心有那么一瞬间的疼了一下,但一想到自己的帮助,瞬间就不疼了,“章静曼你准备怎么办?今晚回家告诉景爷吗?” “告又告不赢,告诉他干啥。说不定章静曼此刻正钻景政深怀里告我状呢。” 季舟横放下酒杯,森森地望向对面好友,“妹夫,挺花哨啊,章静曼是谁?” “你妹的假想情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