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深一进教室就看到了在交头接耳的她,此刻余光也在某个方向。 只有季绵绵问唐甜,“这门课我能退了吗?” 唐甜:“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啊,你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退。” 季绵绵:“那我能让我爸收购了吗?” 唐甜摇头,“不过这还真有可能是你家的,你老公家有投资。” 景政深出现,教室就安静了。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,他不说话,教室无一人开口。 隔空,他的视线和季绵绵对视,嘴角微勾,“点名。” 册子都没翻开,第一个人名,“季绵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