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全部挪到了下午,她还在床上墨迹。 “下楼吃饭。” 景政深落下一句话,就出门了。 季绵绵挠头,“给甜儿打个电话。” 八点半,景政深报纸都看完了,对面的早餐她一动不动。 景政深二次上楼了,敲门时,她总会说一句“马上”。 直到第四次上楼,他这次直接推开屋门,“季绵,” 景政深愣住,季绵绵呆在远处,小脸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