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婉清咬了咬牙，别过头去，一言不发。
楚光也不急，淡淡道：“你体内的蛊虫叫‘闭口禅’，”
“应该有人告诉过你，有些话不能说。”
朱婉清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看来你很清楚。”楚光嘴角微扬，“我倒挺好奇，你到底是替谁卖命？”
“庄家还是齐家？”
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两家。
尤其是庄家，之前给朱天荷下了蛊，如今又忽然冒出蛊虫，没准二者之间有联系。
朱婉清冷笑一声：“你别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话。”
“是吗？”楚光站起身，走到她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以为你不说，我就查不到了？”
朱婉清闭上眼，干脆不看他。
楚光也没继续追问。
他眼眸一闪，下一秒原本冷淡疏离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妖娆魅惑。
他勾起嘴角：“嗨，美女，初次见面。”
那副模样看上去仿佛是哪家富贵人家的风流公子哥。
朱婉清一愣，不知为何，面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刚才的楚光完全不同。
“你这又是在搞什么把戏？”朱婉清皱眉，“我告诉过你，就算你动用任何手段，我都不会说的。”
楚光在识海中开口道：“你用幻术试试，看看能不能绕过蛊虫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
妲己微笑，眼波流转，眸中光芒一闪而逝。
朱婉清的眼神逐渐涣散，整个人宛若抽走魂魄一般，呆呆地坐在原地。
乖，妲己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，嘴唇贴近她脸侧，开口间温柔的吐息吹拂过她耳边，声音当中带着无声的魅惑。
“现在你认得我是谁吗？”
“认得。”朱婉清呆呆道，“你是楚光，我的主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妲己勾唇一笑，“回答得不错。”
“那我再问你，你知道自己是谁吗？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婉清。”
唯独跳过了姓氏？
妲己眯眼：“那你姓什么？”
朱婉清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还未曾回归到本家，大人不允许我用他们的姓氏。”
“那你是谁派来的？”妲己继续问。
朱婉清张了张嘴，刚要开始说话，脸色猛然一变。
只见她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宛若虾子一般，身体弓成一团，口中疯狂吐出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