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怎么会没钱？”周志强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几张毛票，又跑到摊子上将糖葫芦扯开，一通乱翻乱砸。
原本包装得好好的糖葫芦滚落在地上，沾上了污泥。
找遍整个摊子，也才找到五百块钱。
“怎么就这么点？”周志强啐了一口唾沫，“狗娘们，你他妈的把钱都藏到哪里去了？”
“赶紧掏出来！”
“我都说了，我真的没钱！”老板娘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摊子被打成这样，眼圈一红。
她好不容易摆好的摊子，如今就被这个人渣全都翻乱了，这叫她日后还怎么办？
旁边的光头目光扫过老板娘身前那道沟壑，又瞥了一眼她挺翘的臀部。
眼中闪过一丝贪婪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这样吧，你要还钱也有别的法子。”
他伸手挥开两人，一把搂住老板娘的腰：“我看你这老婆身材倒是不错，”
“虽然年纪大了点，但是这胸大屁股也挺翘的。”
“你老婆陪我一晚，我给你再减五千。”
老板娘浑身一颤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周志强听到这话，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眼珠一转，试探道：“那个……大哥，”
“五千是不是有点太少了？”
“翠芬以前可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，”
“虽然现在年纪大了点，但是底子还在，你看能不能——”
“周志强！”老板娘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你还是不是人？”
“居然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睡觉？”
“老娘真是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！”
周志强被骂得眼神闪躲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：“我他妈也不是为了这个家吗？”
“你陪一晚就能抵五千，那多陪几晚，”
“一万两万的债务不就很快就还完了？”
“啪！”
老板娘一记耳光清脆地甩在了周志强脸上。
“你给我滚！”
周志强捂着脸，眼中闪过一丝恼恨，抬手想要打老板娘的巴掌，反倒被旁边的光头拦住。
“喂，你他妈的别打坏了这张脸，”
“老子等会儿还要睡呢。”
周志强急忙畏缩地低下头，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：“嘿嘿，老大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她这张脸确实是没得说的，你瞧瞧，要不再多加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