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。”
见众人都附和自己，顾凯元忍不住得意笑了两声：“楚光，你听见了吧？”
“这可是贵人云集的拍卖会，所有拍品都经过专业鉴定。”
“你空口白牙污蔑夏大师的真迹，不仅是打拍卖师的脸，更是折辱了夏大师的名声！”
“还不快当众道歉！”
萧沐妍蹙眉，忍不住开口：“顾凯元，他不过是一时失言而已，你不必这么揪着不放吧？”
顾凯元转而看向她，语气放缓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：“沐妍，你可别因为他是你老公就这么护着他呀。”
“这幅画你可是要跟我借钱拍回去的，要是被楚光这么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成假货了，你自己不也丢人？”
“这…”
萧沐妍语气一窒，咬了咬嘴唇。
这时，拍卖师用拍卖锤敲了敲桌子：“两位，稍安勿躁！”
“拍卖场内严禁喧哗。”
“要是你们觉得这画是假货，请拿出证据。”
这话虽然是对着顾凯元和萧沐妍说的，但他眼神分明看向楚光，就是等着他上来解释。
见楚光没有说话，他不耐烦地一拍桌：“既然拿不出证据，就是恶意诽谤！”
“保安，将这两位请出去！”
“等等！”
萧沐妍顿时急了，一把抓住楚光的袖子：“你快去跟他们道歉。”
“就说是你看错了，这幅画是真迹。”
“不然我们俩都要被赶出去了。”
眼看两边的保安已经快要抓住二人，楚光却在此刻轻笑一声，从容地站起身。
“假的，永远真不了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拍卖师神色一厉：“居然还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保安，赶紧将这小子给我丢出去！”
“还有那位小姐，是随他一块进来的吧？”
“我们拍卖场不欢迎你们这样无理的客人！”
“不过是说实话，也要被赶吗？”
楚光轻松绕开两人伸来的手，径直越过众人，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拍卖台前。
“既然你们要证据，那我直接给你们看。”
说罢，他一把抓过展台上的画布，在众人惊呼声中，将其拿了起来，展开在空气中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拍卖师惊恐尖叫一声：“快放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