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怡把湿漉漉的头发分开弄到脑后，抬头看着楚光：“我们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楚光仰头看着天空，虽然现在雨停了，可空中的乌云却没有消散，看不见星星月亮。
“哦。”
张怡其实心中也明白，问了等于白问。
只是面对这种情况，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茫茫大海中，就算能看到星星月亮，顶多分辨方向，具体在什么位置楚光又怎么知道？
“楚光，你这样累不累，要不我下去吧？”
张怡觉得他浮在水面，还要支撑着自己，一定很耗费体力。
“不用，我这样可以节省体力，你下去我还要抓着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张怡半信半疑，她有些想不明白，人怎么可以像气垫似的，托着一个人不下沉，还不耗费体力。
“真的，你看我现在多轻松！”
楚光咧嘴一笑，想拍拍张怡后背安慰她。
谁知，他手掌落下的时候，却摸到一个有些发硬的东西，连忙收手。
张怡也感觉到他摸了什么，脸色微微泛红。
不过，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，她身体往前面挪了挪，脑袋靠近楚光下巴趴着。
两人在海上漂了一夜。
第二天，天色渐亮，太阳也升了起来。
楚光泡一晚上没事，张怡接触海水的地方，已经被泡的发白。
“你坐到我身上吧，别在水里泡着了。”
“啊？”
张怡抬头，疑惑道：“怎么坐啊？”
“你先骑在我身上，然后慢慢整个身体都上来。”楚光说道。
“这样行吗？”
张怡犹豫道：“会不会增加你的负担？”
“没事！”
楚光随意说道：“你上来就行，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你是正面对着我，还是背面对着我？”
张怡闻言俏脸一红，再次问：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她在水里跑了一晚上，被泡到的地方确实很不舒服。
“没问题，赶紧上来。”楚光催促。
“嗯。”
张怡微微点头。
她身上穿的是裙子，要是面对楚光的话，很容易被他看到裙底。
而且，面对面坐在楚光身上，她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有选择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