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也被本源心境软禁了,在时光之前她就在天符古星消失了。万烬宫被封锁,灵烬组织被监控,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等一场裁决落下。
就连沉眠在根源世界主干里面的黄青梅也被终末神座摄取出来了。这一场裁决如果落下,谁都逃不了!
这场裁决迟迟没有落下来,终末古碑上有存在倔强地不让!祂没有理由,祂不占任何法理,祂就是不让,是在逞强耍横。
祂是烬神君的底气,是烬神君编织骗局,骗取实力骗取境界骗取权柄的底气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就像这是一场未尽的缘分,不熄的执念一样。
祂孤独而又倔强地站在三位同等存在的对立面,想要不顾一切地翼护着那泡影一样的虚假。祂阻止裁决落下,到了失去分寸的地步。
狱界深处,烬神君身旁的祂反而安静了下来。烬神君想要自毁,祂本该放弃他的。可是他说愿意以自身为饵,为祂垂钓命运!可是他说……
如果神座开战,整个创世界都会撕裂毁灭!祂抱有的是不惜一战的决心,可祂已经不必向烬神君言说这些了。
烬神君还是在计数着时间,他仰着头像是要坐灭在微光里。“你能做到这一步,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啊。”
“事实上,从头到尾,你的厚爱都超过我我对自身价值的认知。相比而言,你不像神座,更像一个陷入热恋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试探过你很多次,尝试触碰你的底线。可你对我的容忍,就像毫无底线。所以当初,你是故意去寻我的,所以你比你表现出来的还要在乎黄青梅的存在?”
“你的沉默,像影子一样卑微。可你那样强,强得几乎可以改写一切。”
他叹了口气,祂依旧沉默。
他上前一步推倒了祂,仿佛那只是一尊雕像。
祂不和他说祂的过去和故事,仿佛也只是个没来历的影子。祂不反抗得像一尊雕像,僵硬冰冷死气沉沉。
他站着俯视着祂,想要在所有记忆的边缘寻找不存在的前尘。
“你该为我编造的。”,他叹息着。
“无论真实还是虚假,总比一无所知一无所感的要好吧。”
他重新扶起了那一尊雕像,这时候的沉默是装的还是自我封禁。
“这不过也是一场试探,现在结束了。带我上去吧,早该拜见另外两位神座大人了。”
雕像活了过来,带着烬神君走出狱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