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黄青梅约莫是明白了。结婚成亲的契约效力大概是有大概是无,她也想有。因为白姐说,这个契约是彼此唯一的,唯一彼此的。
神君看着黄青梅,真觉得她变了很多很多。是经历了太多,还是未来的自己调教的手段?大约他自己也变了不少吧。
这终究是一场政治联姻,而且是为了战争的政治联姻。黄青梅毫不关注,可神君也注意到了整个上林清湖的局势变化。
黄青梅憧憬得好像新娘都恨不得给她再穿上一身婚纱,又像个流浪乞儿呆呆地看着酒店里的宴席。大约是有些丢人的。
神君的声音在黄青梅耳边响起:“黄青梅,你知道战争吗?”
说着,神君又道:“我倒总是忘了,你经历过一场最残酷的战争。”
神君的声音唤回了黄青梅,她不舍地从那婚纱上移开目光,傻兮兮地看着一旁的只有她能看见的神君。
她傻兮兮的目光让神君忍不住在心中叹气,那目光之中只有傻气而没有缅怀没有伤神,就像她已经把那一切当作是上辈子忘却了。
不知怎地,神君道:“你还记得孤儿院吗?”
黄青梅的眼神呆滞了一瞬,那瑰丽的异色双眸中好似有水光泛过:“大家都在祝福我。”
黄青梅忽然明白了,原来刚刚新娘周围的所有人期待看着她的原因,是希望得到一个善意的祝福。
“哦,”,神君的声音淡淡地,仿佛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句会说什么,“王竹马呢?”
“已经与我无关了。”,黄青梅的声音和她话语里的含义一样平淡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吗?”,神君又问。
黄青梅盯着神君看。
神君了然了,“过往的一切都放下了,真好。”
黄青梅甜蜜地笑了起来,她一直以为她放不下的,她最多就只会成为梅侍尊的一个意识,她已经死在了某个不知晓的过往。可是她放下了,在那一刻她重新活过来了,在这个世界获得了新生,因为她见到了神君。
神君悠悠道:“死了活了,所有的伤痕都会消失不见。要是一直不曾死去,永远半死不活着,那伤痕还是那伤痕……”
察觉到神君语气的异样,黄青梅不由贴近着,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虚影衣袖。她想给他陪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