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台那边怎么交代?品牌那边怎么交代?观众那边怎么交代?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三号间?”
我说:“所以更要停。”
鲍大海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所有东西都堆到我这里。货能不能上,问我。话能不能说,问我。直播间能不能继续,问我。”
我把耳麦放到桌上。
“如果这个直播间离开我一周就死,那合同里写再多规则也没用。”
秦小麦低头看着自己的客服表。
柴豆慢慢靠回椅背。
谭序挠了挠头。
鲍大海的脸色变了几次。
他想反驳。
可白鹿那份说明标准还放在会议桌上。
上面写的每一项,都不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。
称重是柴豆。
售后是秦小麦。
试用是全组。
仓库反馈是陆远。
切片和证据留存是谭序。
样品表是小罗。
我只是坐在镜头前,说了最后那几句话。
第二天上午,平台电话打来。
鲍大海开了免提。
对方听说我要停播一周,沉默了三秒。
“姜小姐,是对平台资源有什么不满意吗?”
我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公司安排问题?”
鲍大海立刻看我,眼神写满了“别害我”。
我说:“我需要休息,也需要让团队试播。”
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。
“团队试播?”
“对。三号间不该只有我一个人能说话。”
平台运营顿了顿。
“可观众认你。”
我看着会议室里的人。
“那就让观众认识这个直播间的规则。”
这句话说完,电话那边很久没说话。
最后,对方说:“可以试两天。数据不行,还是要你回来。”
鲍大海立刻点头。
点完发现电话那头看不见,又赶紧说:“明白明白。”
第一场试播,秦小麦上。
她死活不肯坐主位。
“我做客服的,我不上镜。”
鲍大海拿着合同吓她。
她看向我。
我说:“你可以只拍手。”
于是那天晚上,镜头里只有秦小麦的手。
她播的是一款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