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会儿向左，一会儿向右，像是对所处环境好奇，又似在寻觅着什么。
卓成脑海中闪过清心观里“心如止水”那句话，此刻，他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灵动，那缕灵气在感知下愈发明显。
在他腹中的那缕灵气，宛如一个贪玩的孩子，尽情享受着无拘无束的快乐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，那缕灵气似乎玩累了，不再四处游动，如同静止了一般。
卓成心中奇怪，暗自思忖：“怎么不动了？”
“你倒是动一下呀！”他在心里轻声自语。
说来也怪，那缕灵气竟真动了一下，仿佛受他控制。
他又试了试，却没再出现刚才的情况。
他不敢再胡思乱想，担心杂念频生，急忙稳固心神，继续等待。
渐渐地，那缕灵气又动了，朝着腹部中间游去。
它先在那里停顿片刻，随后首尾相追，缓缓游动起来，速度时快时慢，形如旋转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又有其他灵气朝着那缕正在缓慢旋转的灵气靠近，逐渐与之融为一体。
随着周围并不浓郁的灵气涌入卓成体内，那旋转愈发明显，已然形成一个类似旋涡的形状，开始吸取更多的灵气。
旋涡不断扩大，中心处出现一个旋涡眼。
此处相对平静，却影响着周围，使得那些灵气围绕着它旋转。
这旋涡宛如一颗种子，正在慢慢生长、变大、成型。
旋涡形成的吸力虽不强，但已能让腹部衣衫紧贴肌肤。
对卓成而言，这段时间漫长又煎熬，可他脸上始终平静，全心等待着旋涡吸纳更多灵气。
他渐渐领悟到，这突破灵珠境的契机便是：“以我为器，纳灵为种，聚少成多，旋而成涡，引气凝珠。”
旋涡中心出现一个白点，想必是灵气聚集压缩所致。
其周围黑漆漆的，像个黑洞，正源源不断吸纳着灵气。
这时，有人正往山后的修炼场走去，不经意抬头望向山峰，顿时面露惊讶地说：“不会又有人在突破吧？”
其他人闻言，纷纷好奇地抬头看向第九层，只见第一个房间显现出与那日相似的情形，只是动静还不算太大。
在议事殿二层悠然品茶的袁守望也察觉到异样，迅速飞到那个房间外。
底下的众人中不时有人感叹，自己何时才能有同样的突破机会。
屋外的袁守望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房内的情况，脸上露出微笑，心中念叨：“这小子运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