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叔,这看着简单,坚持一会都难。”卓成感到腿脚酸痛。
骆长平围着卓成转了一圈:“自然,这只是基本功,从今日起,每日都要练。”
卓成本以为扎马步轻松,谁料如此困难,片刻都坚持不了。
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,想再试一次。
“再试一次,不管坚持多久,今日就到这,明日再接着练,知道吗?”骆长平深知习武急不得,需要循序渐进。
卓成又尝试了一次,效果和之前差不多,没多久就不行了。
骆长平见状喊住他,上前拍拍他的肩膀,说不急,来日方长。
一个月过去了,卓成的下盘稳健了不少,原本颤抖的双腿如今如老松盘根,虽还没练出力感,但那股韧劲已初见端倪。
他每日早饭后雷打不动练习扎马步,坚持不住便歇息,再去干活,循环往复,形成了习惯。
骆长平见卓成能坚持,心中欣慰,便将更多重心放在寨中事务,只是偶尔查看他的修炼成果。
在泰巍城内的一家府邸,一间光线微亮的房屋里,有一个人坐在案桌前,看不清面目。
突然,一个黑影悄然出现,低着头,身形似是之前试图拦截袁老的黑衣人之一。
“何事?”坐着的人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跟丢了,同行之人颇有手段,躲过追踪,属下不得已回报,请主人降罪。”黑衣人说完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惶恐。
坐着的人摆了摆手:“罢了,本想给那老家伙添些麻烦,事已至此,退下吧。”
黑衣人拱手做礼,随后如风般消失。
半年时光如白驹过隙。
夏日的炎热渐消,微风中带着凉意,枝叶期待着换上斑斓的色彩,迎接丰收。
期间,骆长平带着卓成去了徐家坡旧址。
那里早已变得十分荒凉,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。
卓成能从那场劫难中活下来,着实是万幸。
随后,两人来到村子左侧的墓地前。
卓成径直走到他爷爷的墓前跪下,哭着诉说近况,期盼长大后爷爷能保佑他找到父母,不再孤苦。
过了一盏茶,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他暗自下定决心,往后若无意外,每年都会来看望爷爷。
裘鸣独自修炼已经半年有余,服用淬炼丹后顺利地从炼体境六层突破至七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