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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的紫袍上。
    浮现了一道裂痕。
    刺啦一声。
    裂开的布料,正好将衣上白鹤的头和身子分了开来。
    袁天乾闷哼一声,气息顿时衰落了不少,有鲜血从眼角渗了出来。
    不过他既无怒色,也不悲容。
    “我这苟且之人,哪里能比沈剑魁的剑更锐利?”
    “不过这一剑,袁某不偏不倚受了,就当是给丁前辈的赔罪。”
    “丁前辈可消气了?”
    刚刚袁天乾的确是不躲不闪。
    硬吃了沈良的这一剑。
    若非是他身上这件紫袍并非凡物,以道门修行者并不算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,极有可能剑光闪过,一个人就变成了两截人了。
    很难说袁天乾这样的赔罪都不够分量。
    所以丁抟才稍微有些恼火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滚吧滚吧,看着你我都喝不下去酒了!”
    其实这话由丁抟来说,没什么杀伤力。
    要是从沈良的口中说出来,那就真会叫人亡魂大冒了。
    “咳咳,既然如此袁某就不打搅丁前辈和沈剑魁的雅兴了……二位慢喝。”
    袁天乾转身离开。
    在走出酒铺时,大夏国师双眼垂下的血迹还未干涸,紫袍上将白鹤纹一分为二的裂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缝上,但即便如此,他也依旧是当之无愧的大夏国师。
    这也是丁抟不耐却只能让他滚的理由。
    带着沈剑魁来。
    让大夏国师吃上一剑,不是难事。
    但是要让大夏国师死在大夏王都里,这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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