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，加上弟弟入狱，母亲病倒，一连串的打击，让他彻底垮了。 他拿着那份，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，来找我。 不过短短一个月，他整个人，像被抽干了灵魂，苍老了二十岁。 “我签了。” 他声音沙哑，双目空洞。 “房子……我会尽快搬走的。” 我接过协议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 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，那套房子，我已经挂在中介卖掉了。 买家要求尽快入住。 他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，搬离那里。 他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