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心死,是这种感觉。 一片冰冷的,澄澈的空白。 我走进浴室,没有放水,而是直接走进了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。 这里有一半的空间,都挂着周文斌的衣服,另一半,则是我简单的几件通勤装。 我从衣柜的最顶层,拖出那个最大号的行李箱。 动作沉稳得,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 我没有去碰那些日常的衣服,而是打开了另一个柜子。 里面是冲锋衣,登山鞋,单反相机,还有一些我一直想去,却没时间去的地方的旅行攻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