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木的太师椅,金线绣的寿字图,三十桌的高朋满座,每一张笑脸都洋溢着喜庆。 唯独,没有我。 我这个结婚三年,一手包办了他们家从老到小吃穿用度的儿媳,被彻彻底底地隐形了。 晚上十点,周文斌才带着一身酒气和饭菜的混合味道回来。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目光闪躲了一下。 “老婆,还没睡啊?” 我抬眼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