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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,留下几句狠话后梗着脖子被赶出了后山。
    但苏槐,却厚着脸皮留了下来,甚至还跟着老人溜进了他闭关的密室。
    “我不能走,我爹不喜欢我,我出去会被他打死的。”
    “我请你喝酒,你也别苦着脸了,以后你罩着我,我让我弟偷我爹的酒养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”
    还未等苏长歌开口,年幼的苏槐便给自己找了个留下的理由。
    苏长歌问他:“你作为兄长,为何要坑害自己弟弟?”
    苏槐抱着酒坛扯了扯嘴角:“不算坑害,他是我爹的宝贝,捧在手里都怕化了,根本舍不得打的。”
    “这坛酒,在我爹眼里,我弟去拿就是拿,换我去拿就是偷,他喝了没事,我喝了就是孽畜,你懂吧?”
    老人注视着眼前的少年,沉默许久。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少年仰起头,仿佛能透过厚厚的青石板看到密室外辽阔的星空。
    “城南久梦,一枕槐安。”
    “苏槐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也许是血浓于水,也许是被这少年的不要脸所折服,又或者是被他那双澄澈的眼睛触动。
    后来,满脸戾气的苏长歌不知怎么的就接纳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亲孙子。
    并且自打那天晚上喝了他的酒,就真的一直都罩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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