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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那种普通的单人行军床,只有一米二宽。
    嵇寒谏这种大块头,一个人睡都嫌挤。
    此刻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更是显得有些局促。
    但嵇寒谏却执意把林见疏塞到里侧,他侧着身子躺在外侧,长手长脚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    关了灯,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    林见疏把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胸口。
    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    鼻尖萦绕着的,除了那股好闻的荷尔蒙气息,还有更加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药草味。
    这味道时刻提醒着她,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伤。
    林见疏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摸索着。
    隔着薄薄的作训服内衬,手底下并没有以往那种硬邦邦的肌肉触感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厚厚的绷带,有些地方甚至还能摸到纱布边缘的粗糙感。
    他到底受了多少伤?
    都伤在哪了?
    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腰线上移,想多摸一摸。
    一只大手忽然捉住她的手。
    嵇寒谏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
    他在黑暗中睁开眼,声音暗哑,带着几分难以压抑的情欲和无奈的疲惫:
    “疏疏,别乱摸,今晚可不行。”
    “这里不隔音,隔壁那帮兔崽子耳朵尖着呢。”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:
    “我也没带套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再点火,我可真不敢保证能不能忍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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