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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龙凤胎,反而生了最不祥的双生子。
    她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嵇寒谏那张和嵇凛川一模一样的脸。
    夏瑾仪的呼吸一滞:“嵇寒谏……他就是那个从小被抛弃的、不祥的孩子?”
    白绮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嵇家从未承认过他,嵇家的户口本上,查无此人。”
    “但我查到,他不到四岁,就被丢进了边境最凶残的炼狱训练营。”
    “一个刚满四岁的孩子,在那种地方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    “从一开始,嵇家保的就是嵇凛川这个继承人,至于嵇寒谏,不过是个用来献祭的弃子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,“只不过,他那样都能活下来,确实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    夏瑾仪却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一变。
    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手死死按住胸口。
    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!”她甚至没再看白绮云一眼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    “夏小姐!”
    白绮云拧眉,她的话还没说完呢!
    可无论她怎么喊,夏瑾仪都没有回头,那背影仓皇得近乎落荒而逃。
    太不对劲了。
    白绮云拿起手机,迅速拨出一个号码:“跟上夏瑾仪,看看她去干什么了!”
    夏瑾仪冲出咖啡馆,冷风灌进领口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。
    “司机,去李医生的心理诊所!快!”
    一坐进车里,她就急切地翻找手提包。
    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好几次都扣不开包上的金属搭扣。
    终于她摸到了药瓶,倒出两颗白色药片,直接干咽了下去。
    她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的剧痛和心悸这才缓缓平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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