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沉默着,喝了几杯茶后,他才抬起头,重新对着司小红问道: “你的音律熟知多少?” 司小红如实回答: “只会一些简单的曲子,也看不懂曲谱。” 贾圄微微蹙眉。 “他在信里说你是鸳鸯楼的琴师,也是苦海县唯一一名琴师,你连曲谱都看不懂,如何做琴师?” 司小红声音更小,老实巴交地回道: “我,我都是自己摸索的一些曲子,然后记住它们的顺序。” 贾圄盯着小红一会儿,将那封信收捡起来,来到门口,对着她道: “跟我去试试琴。”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