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」这几个字眼,单明良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僵滞。 这样细微的转变叫面前的僧人脸上浮现满意之色,他哪里能够看不出单明良脸上这表情是畏惧,如此神情在过往他们为妙法大师行事的十几年里屡见不鲜,对此也变得甚是享受。 人只有害怕,才会觉得敬畏。 也只有这些人对他们变得愈发敬畏,最终才会成为他们浮屠宗的信徒。 “可大师,那里不是大佛弥勒的坐化之地么,西海镇的镇民该受大佛之念度化,没有什么恶意……” 望着单明良的那张陪笑的脸,这名僧人的笑容却变得更为古怪,甚至有些瘆人: “正因如此,才更加不能让邪祟之物在那里放肆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