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潮生伸出手,扒拉了一下陆川额前的发丝,直视那双癫狂、阴冷的眸子。
“苦海县这一局,你输得彻彻底底。”
“不止是你的整个计划漏洞百出,而且常年身居高位,让你变得骄纵自狂,我以为到了你这般地位的人,不说多么聪慧惊人,至少该明白无论输赢,喜怒都不可以显于形色……可你如今自暴自弃,像条只会追着人乱咬的疯狗,连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都忘记了。”
“老陆,你算计别人大半辈子,自以为这世上就没有你处理不好的脏活儿,没人能治的了你,更何况还是我们这些名不经传的小人物,比你更年轻,手中也没什么筹码,最后却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中,这种感觉很难接受,对吧?”
“可我觉得,倘若光阴再倒退二十年,三十年,你反而可以接受,而且指不定苦海县的麻烦还真就被你滴水不漏的处理好了,因为那个时候,你没这么自大,没这么狂妄,做什么事都会格外小心仔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