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那门缝,他看见闻潮生坐在了檐下火炉旁,用一根毛笔蘸水,于火炉上炙烤的石板上练字。
淳穹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敲了敲门。
没过一会儿,他便来到了檐下坐着,闻潮生别的也没有,就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。
“这么大雪跑来找我,有事儿?”
淳穹点点头,一开口,嘴里漏出了略带急促的白雾:
“陆川那头数日没有动静,我心不安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,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,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……”
闻潮生理解他的担忧。
“他沉寂得越久,你越不安定。”
“如果他弃子了,不跟咱们玩儿了,他应该打道回府……但是他没有。”
“这意味着,陆川肚子里肯定在憋坏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