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哭声惊扰了隔壁的阿水,她提着细雪,在院中似乎演练着什么,听见了这哭声,犹豫了片刻,还是收了剑,一瘸一拐来到了隔壁院儿中,看着地上的小女孩,问道:
“你是谁家的孩子,怎么坐在这里哭?”
小羊小手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鼻涕,还没有开口,身后便传来了急切的声音: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这是我家的孩子!”
阿水回头,一名穿着道袍的道人脸上露出了讪笑,匆匆走入了院中,就要去抱小羊,后者哭得更大声了,害怕得朝着院儿里头爬去,道人嘴上还在安慰,可路过阿水身边时,冰冷的长剑却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细雪的冷与折梅的冷,又有不同。
阿水的剑也和马桓的剑不同。
劫道人躲开了折梅一剑,但阿水的剑,他觉得如今的自己可能不太好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