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一切都是淳穹在背后操纵?
裘子珩眸子里的愤怒渐渐清醒了些,他知道自己明面上是没办法对一名县令叫板的,想要报复淳穹,报复今夜破坏他好事的这些人,必须得从他的二叔出发。
只有他的二叔能够给淳穹施压。
想到了这儿,他来不及休息,立刻招呼了自己家中的仆役,拿来纸笔,磨好墨,将油灯拿近些,开始写信。
望着在纸上那些饱含愤怒,无声嘶吼的字迹,裘子珩脸上浮现了一抹阴冷狠厉的笑容,想着自己运气该是还算不错,先前在鸳鸯楼中闻潮生那一刀砍下的是他左手的拇指,而不是右手。
倘若砍下的是右手拇指,那他就只能找人代笔了,但代笔最不便的,是不好直接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淳穹、七杀堂……都给我等着!”
太阳升起时,风雪小了些,闻潮生劈柴时,吕知命问他最近练字练得如何,闻潮生惊讶地看着他,说:
“吕先生怎么知道我在练字?”
吕知命回身指了指二楼,笑道:
“上楼能看见。”
“怎么忽然来了兴趣练字?”
闻潮生没准备将江湖上的那些琐碎事情告诉吕知命,对方本来就是退隐江湖之人,不喜欢麻烦,于是他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