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外头还有几名同样被揍得很惨的人在等自己,裘子珩那阴沉难看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,但手指钻心的疼痛却没有丝毫缓解。
若是搬血境大成,这种断掉不久的肢体只要不是头与下体,缝合回去后,靠着血气的滋养,倒也能恢复如常。
但裘子珩此人生活太过安逸骄纵,寻常时候不是去斗鸡斗蛐蛐,便是在青楼里寻欢作乐,根本没有时间修行,这根断掉的手指以目前县城里的医术,断然无法再接回去了。
一想到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手指分离,裘子珩悲从中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今夜之耻,来日,我必当千百倍奉还!”
“我得让这些江湖蛇鼠看看,谁才是这座县城里真正的话事人!”
寒月当空,细雪纷乱,盐帮几人护送着裘子珩狼狈回了他的住处,心头也稍微放下了些,至少晓得今夜来闯鸳鸯楼的人尚且有数,没真的把裘子珩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