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眉头紧皱,望着袭来的洪流,足尖轻点,无锋剑轻轻在虚空中画了一圈,强烈的剑气勉强逼散了飞来的风雪洪流。
这一击,他大约知道了对方的实力,但近在眼前的天赐良机,无咎不想浪费,他转头一个闪身,已至阿水身前,想要带走阿水。
“你带不走她。”
“你谁都带不走。”
吕夫人再次开口。
这回,声音竟从无咎身后的方寸之地传来!
他瞳孔骤缩。
再转头时,吕夫人那根细长的食指指尖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之上。
那是跨越过了凛冬与荒原的冰川,孕育着最原初的寒冷。
简单的触碰,便是他的一生。
飘摇的雪花从二人面前落下,无咎脸上闪过一抹释然,知道自己败了,安静地等待死亡。
他与阿水的状况一样,面对吕夫人时不是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,但闻潮生方才那破碎黑暗的一剑给了他不轻的伤,导致他已完全无法抵御实力本就在他之上的吕夫人。
吕夫人食指轻点无咎的额头,一道无形的波纹倏然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