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“不同的人,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同样的人,在不同的时段,看同一样东西,也可能不同。”
    “对我来说,从前我刚认识它的时候,它是一棵枇杷树,现在也是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现在看见的是一把剑,未来也许就不是了。”
    闻潮生站在白子乱布的园中,静静凝视着面前的树,之前见到的刀光剑影似乎只是他身于棋局中的刹那臆想,后背的冷汗随着时间风干,但摇曳的枇杷树已经没有了杀气。
    它依然可以在第一时间引起闻潮生的注意,可当闻潮生企图从中看到什么的时候,他又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    闻潮生抬头,目光往枇杷树的枝叶里头钻,对着吕知命问道:
    “吕先生,这株枇杷树结过果吗?”
    吕知命笃定地回答道:
    “会,以前在燕国的时候,它每年都会结果。”
    闻潮生讶异道:
    “这世道,人分南北,树也分南北?”
    吕知命笑了笑,浅浅抿了一口茶。
    “树分不分南北,尚且不论,人怎会分南北?”
    “燕国的人与齐国的人,有多少不同吗?”
    闻潮生弯腰在地上捡起白色的棋子,将它们一粒又一粒地放回布兜里。
    “我三年虽人在县外,可却看见了很多县内之事,许多百姓穷其一生也赚不到那片您随手掏出的金叶,便是风光也不过刹那,一生困顿囚于脚下方寸之地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