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用再来了。以后谢家想做公益,按基金会流程走;想看实验楼,按学校开放日预约;想见我,没有必要。” 谢母捂住嘴,哭得说不出话。 谢父脸色灰败。 谢明砚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 温岚从外面进来。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只把一杯温水递给我。 “讲了半天,嗓子疼不疼?” 我接过水,摇头。 谢母看着这一幕,眼泪掉得更急。 她终于明白了。 有些位置不是空着等她回来坐的。 早就有人用一碗热面、一条围巾、一只旧药箱和十七年的日子,填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