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 温岚走过来,轻轻抱住我。 “棠棠。” 这次我没有忍。 我把脸埋进她肩上,眼泪落了下来。 不是因为谢家。 不是因为那些委屈。 是我终于把自己和温岚,从那条山路上,一步一步背出来了。 省状元的消息很快传开。 学校拉了横幅。 媒体来采访。 温家没有替我拒绝,但把所有流程都安排得很干净。 采访那天,我穿着简单白衬衣,坐在学校会议室。 记者问我:“谢棠同学,你最想感谢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