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结束后第三天,谢家给谢晚晚办十八岁成年礼。 酒店订在上城最好的云和厅。 谢母给我送来一条裙子。 “棠棠,你也来吧。” 她语气很小心。 “晚晚成年,家里人都在。” 我看着“家里人”三个字,没有戳穿她。 只打字问: 【以什么身份?】 谢母脸色一白。 她握着裙盒的手紧了紧。 “你想以什么身份都可以。” 可请柬上没有我的名字。 谢家的桌牌也没有。 我到酒店时,工作人员把我带到最靠边的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