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晚上她堵在楼梯口,对我说的却是: “你回来也没用。” “他们疼的人还是我。” 然后她伸手,把我推了下去。 谢母终于忍不住,握住我的手。 她的手很软,很暖。 “棠棠,我……” 我抽出手,在纸上写: 【阿姨,我想休息。】 阿姨。 这两个字落下去的一瞬,谢母的脸色比病房墙还白。 谢父看了她一眼。 “让她休息。” 他们往外走。 谢晚晚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我。 她眼底那点得意藏得不太好。 我对她眨了下眼。 她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