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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行舟: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现在摊牌,我两年白干了。
    我盯着最后一句话。
    "我两年白干了。"
    七个字。
    把两年的婚姻定了性。
    不是感情。
    是工程。
    我往上翻了翻,找到了更早的记录。
    刘桂珍:行舟,听说你那个同事结婚,对方家里给了八百万嫁妆?
    许行舟:不是同事,是她朋友介绍的,叫姜瑶。嫁妆五百万,另外还有一套三百八十平的大平层。
    刘桂珍:乖乖,那加起来快两千万了吧?
    许行舟:差不多。她爸做建材的,就她一个女儿。
    许行远:哥你赶紧啊。
    许行舟:急什么?这种事急不得。人家是独生女,她爸精着呢。得一步一步来。
    这段对话的日期——是我们刚认识的第二周。
    朋友婚礼上,他帮我接住花架的那天晚上。
    那天他手臂上被刮了一道口子,没吭声。
    现在我知道了。
    那道口子也是计算好的。
    他提前研究过花架的位置和稳定性。
    他知道那个花架摇摇欲坠。
    他选了站在花架旁边的位置。
    他等着它倒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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