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他手里那点积蓄不够，我想先从你账上周转一下，等他房子买了，以后慢慢还。"
他说得很自然。
"我账上的钱？"
"嗯，你那五百万嫁妆。也不全拿，先转三……"他想了想，改口："先转五百万吧，城南那边将来肯定升值，不如直接全款拿下来，省得月供压力大。"
从三百万到五百万。
他改口改得不够快。
我心里某根弦绷紧了，但脸上没带出来："你工资卡上没钱吗？"
"有是有，但公司项目款要走账，一时腾挪不开。"
我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立刻拒绝。
"行舟，这钱是我爸给我的。"
"我知道。"他坐到我旁边，握住我的手，掌心干燥温热，"就是借用一下，不是不还。而且行远有了房子，以后不用老来咱们家挤，你说是不是？"
他的逻辑自洽。
而且他的表情是真诚的——至少看起来是。
"我考虑一下。"
"好。不急。"他笑着捏了捏我的手。
当天晚上他没有再提。第二天也没提。第三天，他照常上班、做饭、洗碗。
第四天，刘桂珍打了个电话过来，说许行远看中的那套房被人加价了，再不下手就被别人抢了。
第五天，许行舟又提了一次："瑶瑶，行远那边催了，你看这钱……"
我说："那你操作吧。"
这五个字我说得很平静。
因为我知道那个公证账户的拦截机制。
我想看看，他到底会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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