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开了一条缝,窄到只够一个人侧身挤出去。一个穿着国军后勤大衣的矮个子人影闪了出来,脚步快而轻,像一只被惊动的猫,三秒之内就消失在铁轨旁的阴影中。 苏晚的蔡司镜死死地咬住了那个人影消失前最后一帧画面。 右手。食指外侧。 一道极细的白色旧疤。 那是长期扣紧狙击步枪扳机护圈磨出来的射手茧。后勤兵不会有那种东西。 苏晚放下步枪,嘴角微微收紧,肌肉绷出一条硬线。 “找到你们了。” 她在黑暗中悄然后撤,碎砖在她膝盖下面发出细碎的声响,被夜风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