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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冷酷的右手和一把死神的镰刀。
    "啪!"
    又是一声干脆到骨子里的闷响。
    赵排长只觉得手里那把捷克式轻机枪的枪机盖上,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力。
    一团白灰,精准地击碎了木塞弹的外壳,在他的机枪抛壳窗位置炸开。粉末糊满了他的双手和护木。
    由于距离超过了一百米,木塞弹的动能已经不可能穿透任何战术工事。
    但这一枪的落点。
    是在告诉所有人:如果这打出的是一发实弹,这把唯一的重火力机枪的枪栓,已经被连根打断。
    火力,废了。
    "冲!跑起来!别停!"赵排长扔掉那把被判废的机枪,拔出手枪,带着剩下的十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出了打谷场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跑在最前面的两个新兵,刚刚冲过一条狭窄的村道拐角。
    "砰!砰!砰!砰!"
    隐蔽在两座破草房屋顶后面的谢长峥和几个残兵,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地扔出了四个白灰布包。
    没有使用步枪,纯粹的高空坠落打击。在那种狭窄到只能过一辆独轮车的地形里,那两个新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白灰砸了个晕头转向。
    "上面有人!"
    新兵们纷纷抬起枪口想要反击。
    但就在他们停下脚步、仰头寻找目标的那个致命的一秒钟停顿里。
    "啪!"
    "啪!"
    "啪!"
    碉楼二层的那个枯藤通风口。
    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稳定且残忍到冰点的点射节奏。
    苏晚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过。
    每两秒钟,倒下一个。
    没有一发失误。
    白色的灰雾在这些试图逃跑的新兵的钢盔、后背、胸口,一团一团地炸开。
    这哪里是演习。
    这简直就是一场把老虎拔了牙、关在铁笼子里,然后用锋利到发寒光的手术刀挑断它每一根脚筋的公开行刑!
    当最后一声代表着木塞弹射出的"啪"声在村落上空消散时。
    整个下方的土路。
    横七竖八地躺着(或者坐着)十八个浑身都是白灰、眼神充满了一种从心底泛起的绝望的教导团精锐新兵。
    赵排长靠在一堵半倒的土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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