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夏阳只好取出一套自己的睡衣给她换上,虽然很大,但总比穿湿衣服好得多。
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,易柠一天内烧两次,出了两次大汗。
她身体本来就刚恢复还很虚弱,现在看起来更虚。
夏阳适时的给她补充了一些电解质水。
喝完之后她继续睡了过去。
——多少了?
【37.2】
——应该不会再复烧了吧?
【大概率不会】
——那就行。
夏阳一直陪在她身旁也是被整得有点累,他倒不是身体累,而是心累。
当护工也不是件容易事儿,对于一个大男生来说太耗费心神了。
见易柠已经睡着,他起身走进洗手间洗漱。
十分钟后洗漱完走到沙发上躺下。
今晚他也不打算去其他房间睡了,在小沙发上蜷一晚就行,反正他在哪儿都能睡。
他抬手把卧室灯光关闭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暗淡的床头灯。
弄完他放下手机,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。
......
凌晨三点。
迷迷糊糊间,夏阳总感觉自己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压着,特别闷,有点喘不过气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只见一颗留着长头发的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上。
脑袋上的脸毫无血色,惨白如纸,正盯着他看。
夏阳并没有被这张脸吓到,他一动不动的和对方对视。
看了两秒后他抬手啪的一下铲了对方脸一耳屎:‘看你大爷?再不滚我干你了哈!!’
这话说完,他胸口上的那张脸猛地变得扭曲狰狞...
哗!
夏阳睁开眼睛。
搞了半天是在做梦。
这种梦对一般人来说是噩梦,但对他来说毫无感觉,甚至想干那鬼。
他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歪头看向床上,只见易柠背对着他正睡得香。
——统,她没有复烧吧?
【没有】
——那就行。
夏阳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把易柠翻过来。
刚翻过来一张惨败如纸没有眼球的白脸瞪着他。
“卧槽!!”
哗!
再次睁开眼睛。
他猛地翻身坐起转头看向床,只见易柠正平躺着睡。
“家吗?!!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