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林就这么看着她。
“我不觉得我做错了，引领之人。”露莎米奈看向千林，“我依旧认为人类是最大的害虫，只有宝可梦是纯粹纯洁的生命，所以我消灭所有人类，只让这些纯洁的生命存在于世界上，幸福、快乐直到永远。”
“我认可你的话，人类确实很多样。”千林点头，“但我的认知和你又有些微的不同，人类的多样不仅体现在恶，也体现在善，宝可梦被人类伤害时我会想要好好收拾带来伤害的人类，同样人类被宝可梦伤害时我也会狠狠收拾那只宝可梦。”
“生命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，人类是，宝可梦也是。”
露莎米奈笑了，她第一次笑了。
不只是在千林的记忆中，哪怕在原世界露莎米奈的记忆中，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另一个她脸上露出笑……甚至是没有除了平静以外的其它表情。
就好像无论什么都无法引起她内心的丝毫波动。
露莎米奈笑着，像一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：“引领之人千林，你是站在宝可梦这边的？还是站在人类那边的？”
“大概……稍微偏向宝可梦了些。”千林如实回答，“原因大概是我上辈子就已经是宝可梦的粉丝了吧。”
他也笑了出来，整个人好像放松了些。
“我出现在一个本身就存在争议的时间点，人类和宝可梦的战争开始步入极端，那个时候的我必须在第一时间想办法调停那场战争。”
露莎米奈眼中浮现回忆：“你选择了……让人类先放下仇恨，接受宝可梦。”
“应该说，我选择了先说服人类。”千林双手环抱，“因为我也是人类，我不被那个时间点的宝可梦们信任，我只能选择先说服人类，人类先一步停下后，我才有机会去说服宝可梦。”
“如果那个时候你失败了呢？”露莎米奈好奇，“你是会继续无意义的科普，希望双方能够理解，还是收服宝可梦强行制止人类？”
“如果我失败了……”千林笑了，“我会想办法阻止宝可梦继续降临，然后把已经降临的宝可梦送回它们原本的世界。”
露莎米奈看着千林的笑脸，自己却沉默了。
良久之后，她又一次笑了，笑得开心，笑得像曾经那样天真：“你真是个天真的家伙。”
“天真？”千林松开双手，跳下拉帝亚斯的后背来到露莎米奈面前，二者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之遥，“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，真实和理想的距离可能就像我们俩一样，看似遥远，现在却面对面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