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终于彻底散了。
    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他说,“不抢功,也不留情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迈出门槛。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齐王府。
    茶刚沏好,还未入口,便已经凉了。
    朱榑坐在主位上,指腹一下一下敲着桌面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    “人,真是被押进诏狱的?”
    下首的幕僚低声回道:“是。昨夜三更入狱,名目是‘私动河工、意图生乱’,并未牵连旁人。”
    朱榑皱眉:“并未牵连?”
    “至少明面上,没有。”
    朱榑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朱瀚。”
    幕僚抬眼:“王爷?”
    “这事不是陛下亲自下的手。”朱榑缓缓道,“是有人,把刀递到了陛下面前。”
    幕僚犹豫片刻:“王爷是说……瀚王?”
    朱榑没有回答,只端起茶,喝了一口,随即放下。
    “去,把府里的账,再查一遍。”
    “所有旧账,全部。”
    幕僚心头一紧:“王爷,是不是太急了?”
    朱榑抬头,目光冷厉。
    “楚王就是不够急。”
    同一时辰,蜀王府。
    朱椿正在后园修竹。
    一刀落下,竹节齐断。
    侍从小心翼翼道:“王爷,楚王的事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朱椿把刀递给侍从,语气平淡,“昨夜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侍从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?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