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细细的光。 朱瀚没有转脸,盯着金案上的太子印,抬手将印盖盒掀开,把印置于朱泥上,却不按:“陆相要玺?” “臣请按典。”陆廷不退,“玺若在,举国安。玺若不在,朝章危。” 朱瀚的指尖在印纽背上轻轻一顿,淡声道:“按典可。——门官!” 殿外应声如雷:“到!” “太庙启门,迎玺。”朱瀚吐出四字。 “遵旨!” 门官领七人奔出,殿外小鼓急响,直往太庙方向。 殿内随之而来的,是一段不得不忍耐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