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考试，我依然交了白卷。
王国庆在考场门口堵我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发抖。
“沈春梨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状态不好，前两场不是还好好的？”
我说：“王老师，我没状态不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我就是不想写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几个路过的考生听见了，停下脚步看我们。
其中一个男的冷笑了一声：“总分过不了两百还考什么，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我没看他，绕过王国庆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叹息声，很重，像被人从胸口碾过去一样。
数学交白卷的消息又传了一遍，这次连校外的人都知道了。
【沈春梨又交白卷了？她是不是真的疯了？】
【女主这下麻烦了，就抄到一门语文，不够用啊。】
【急什么，还有英语和理综呢。】
英语考试，我坐在考场里，卷子发下来的瞬间，我拿起笔。
监考老师松了口气，以为我终于要写了。
我在姓名栏写下“沈春梨”三个字，然后把笔放下了。
英语，也交白卷。
走出考场的时候，陈屿白在教学楼下面等我。
陈屿白站在原地，低着头，拎着书包。
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顺的、乖巧的，像一只听话的小狗。
但现在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陌生。
不，不是陌生。
是不一样了。
他看见我的第一眼，眼眶就红了，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