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戾。
    沈砚舟走到那三个士兵面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他停下,目光如刀。
    “会操,是什么?”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最小的那个嘴唇哆嗦,话都说不全。
    “是检验!是备战!是命令!”沈砚舟猛然拔高声音,厉喝如雷,“全师几千号人,在太阳底下操练,流血出汗!你们躲起来偷懒?把军令当儿戏?把这儿当你们家炕头?!”
    他每说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步。三个士兵被压得几乎瘫软。
    “逃练,战时就是逃兵!”沈砚舟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逃兵,该当何罪?”
    校场鸦雀无声。所有士兵都屏住呼吸。
    沈砚舟转身面对队列,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:“都给我听清楚!这里是军营!是讲纪律、随时准备豁出命的地方!今天这三个,就是教训!”
    他猛地回头:“赵小栓,王德贵,孙有才,触犯军纪第七条!拉下去,每人三十军棍!立刻执行!”
    “是!”宪兵轰然应诺。
    三个士兵这才如梦初醒,哭喊着求饶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宪兵两人架一个,像拖死狗一样拖向行刑柱。
    很快,军棍击打肉体的闷响传来,一下,又一下。混着凄厉的惨嚎,在校场上空回荡。
    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    每一棍都像抽在所有人脊梁骨上。
    念一站在沈砚舟身后,脸色白得像纸。那毫不留情的军棍,那带着血腥味的公开行刑,那三个士兵从哭喊到嘶哑到无声的惨状,还有大哥冰冷如铁、毫无转圜余地的侧脸——这一切都在冲击着她。
    她怕到了极点……尤其是大哥刚才的眼神和语气,那种绝对的冷酷,让她从骨子里害怕。
    行刑结束。三个士兵像破布一样被拖走,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    沈砚舟面无表情,像刚处置了三件杂物。他重新面向队列:“会操继续。再有懈怠者,军法从事!”
    操练声重新响起,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拼命的狠劲。
    接下来的会操,念一什么都没看进去。脑子里只有军棍的闷响和惨嚎,眼前只有大哥冰冷的侧脸。她低着头,紧紧攥着衣角。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沈砚舟走在前面。念一跟着,盯着他军靴的后跟,不敢靠近,不敢说话。周围军官士兵投向大哥背影的目光,全是敬畏和恐惧。
    短短一段路,念一觉得无比漫长。秋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她忽然觉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