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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所有人都认定她已葬身鱼腹。
    这枚相似的银锁片……或许只是巧合,是这肮脏码头又一个令人心碎的巧合。
    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——清正堂被人用烟土栽赃,这是要置他乃至整个清正堂于死地!
    撬开这孩子的嘴,揪出背后的头目。
    任何软弱的怀疑和怜悯,都可能让那些紧巴巴盯着清正堂的人有机可乘。
    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。“老陈。”
    “在。”老陈上前。
    “让她清醒清醒,好好回忆一下。”
    他转过身,走到地窖角落木桌旁坐下,将银锁片轻轻放在桌面上,目光却仍落在这边。
    老陈领会了意思。他放下马灯,从墙上取下皮鞭,浸水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第一鞭抽在阿弃瘦弱的肩背上,破旧单薄的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口子,底下苍白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。火辣辣的剧痛让她不得已惨叫出声……
    “说!何三的货从哪儿来?!”老陈厉声喝问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阿弃哭喊。
    “啪!啪!”又是两鞭,交叉落在前一道伤痕上,皮开肉绽。
    阿弃痛得几乎晕厥,意识模糊间,只有求生的本能让她断断续续地哀嚎:“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求求你……大柜头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    沈砚舟坐在阴影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    他看着那孩子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,听着那凄厉的哭喊………
    不能心软。
    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整个清正堂的残忍。
    这孩子是何三的爪牙,是栽赃计划的一环,他必须挖出有用的信息。
    “停。”沈砚舟开口。
    老陈放下鞭子。
    阿弃像破布一样,头无力地垂着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。
    鞭痕纵横交错。
    沈砚舟站起身,走到阿弃面前。
    他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    阿弃的眼神已经涣散,脸上涕泪血污混成一团,额角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在血污中若隐若现。
    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    “告诉我,何三最近还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?除了码头,他还常去什么地方?说出一处,我就让他们停手。”
    阿弃的视线艰难地对焦,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冷酷如寒冰的脸。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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