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能走路吗?
    我:“咪。”能。
    然后他转身就走了。
    那次之后,我学会了:在我家,只要还能走路,就不算受伤。
    但有一次,我妈的爪子被荆棘扎了一下。
    那荆棘很小,扎得也不深,我妈自己都能拔出来。
    但我爸不这么认为,冲过去,把我妈的爪子翻过来,仔细检查。
    找到那根小刺之后,拔了出来。
    然后,他开始舔那个伤口。
    舔了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把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舔到愈合为止。
    我妈被他舔得“咪呜咪呜”直叫。
    “咪~”(好了好了,不疼了~)
    但爸不听。
    他继续舔。
    我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曾经肿得像萝卜的前腿。
    而我妈,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,我爸紧张得像是她受了多重的伤一样。
    偏心。
    但我后来想明白了,那不是偏心。
    在这片草原上,软弱意味着死亡。他不能替我们疼,不能替我们受伤,不能替我们面对那些危险。
    他能做的,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,教会我们如何在疼痛中站起来,如何在受伤后继续走下去。
    而我妈是他选择的、要一起走过这一生的那一个,他只想让她知道,在他这里,她永远可以脆弱。
    老三:我妈的“柔弱”,是只对我爸的
    我妈在我们面前,和在我爸面前,完全是两只狮。
    在我们面前,她是这样的:
    “咪!”(老大,别爬那么高!)
    “嗷!”(老二,那是你姐姐的尾巴,不是磨牙棒!)
    “吼!”(老三,你再往悬崖边上走一步试试!)
    干脆利落,说一不二,威严满满。
    在我爸面前,她是这样的:
    “咪呜~”(老公,我饿了~)
    “咪~”(老公,你过来一下嘛~)
    “咪呜咪呜~”(老公,你看这个花好不好看~)
    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尾巴还一摇一摇的。
    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反差的时候,整只崽都傻了。
    这是我妈?
    那个一巴掌能把老二拍飞三米远的我妈?
    我爸每次都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    我妈一撒娇,我爸的尾巴就开始晃。我妈再撒娇,我爸就什么都不干了,就趴在她身边,给她舔毛、陪她晒太阳、听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