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闷闷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。 李平凡推开了祠堂的门。门轴都快锈死了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。祠堂里很暗,只有供桌上点着一盏油灯,灯芯烧得发黑,火苗子一跳一跳的,把供桌上的东西照得忽明忽暗。供桌上摆着一个牌位,上头写着“赵志远之位”。 牌位前头放着几碟供品,馒头已经干裂了,水果已经烂了,只剩下一堆黑乎乎的干壳。供桌旁边的地上堆着厚厚的纸灰,一层一层的,像积雪。 不,不是人。 不,不是人。 它穿着一件黑色的寿衣,头发全白了,白得像雪,披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手搭在膝盖上,手指又长又细,指甲是黑的,像是沾了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