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孙子。她愣了一下,赶紧把垫子递过去:“没有没有,我这不没来得及给您呢么!” 孩子一拧头,下巴抬得更高了:“我不要了!反正凉的也不是我!” 苟一铎忍着笑,往前挪了挪,跟那个孩子面对面,声音放平了:“您老人家今天这样,为的是什么啊?说说吧。” 孩子正了正盘着的腿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腰板挺得笔直,清了清嗓子,开口了。声音还是又尖又细的,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,像在念状子。 “我就是委屈。” 他看了一眼黄嘟嘟和黄飞天,语气缓了缓:“他俩说的没错,我就是黄家的。我本身有自己的家,那小窝可好了。冬暖夏凉,干燥通风,我住了好几年了,舒舒服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