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闲了。”卡塔琳娜咽下牛肉，盯着陈风，“工会那帮废物被你用一张纸就打发了。新来的那五十个扫地工人就像机器人，连个惹事的都没有。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过血了，老板。我感觉我的关节在生锈。”
对于这台杀戮机器来说，没有目标就是最大的折磨。
“会有你活动筋骨的时候。”陈风放下报纸，看向蒂凡尼。“吉米吐出来的那些重资产，接收得怎么样了？”
蒂凡尼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愉悦弧度。
“一美元的收购协议已经走完了所有的法律程序。马库斯检察官的效率很高，一切合法合规。”蒂凡尼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，递给陈风。
“八十辆重型垃圾压缩车，四十台工业扫雪机，全部重新喷涂了天使之城基金会的白色十字Logo。我们现在是洛杉矶拥有最强硬件的环卫巨头。”
说到这里，蒂凡尼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，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。
“昨晚，我让那五十名清洁工去郊区的维修站接收车队。老板，那画面简直像是在拍电影。”
蒂凡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
“老约翰那个老疯子，带着几十个缺胳膊少腿的流浪汉，跪在那排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车面前。他们没有因为不用再拿铲子扫大街而高兴，他们竟然拿出了圣水……我是说，他们拿出了从教堂里顺来的矿泉水，给每一辆垃圾车做洗礼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连卡塔琳娜都停止了磨刀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蒂凡尼。
“老约翰对着一辆重型压缩机祈祷，说那是陈先生赐予他们的‘末日战车’，是用来碾碎洛杉矶罪恶的神圣履带。”蒂凡尼摇了摇头，“我发誓，如果现在给他们发几把AK47，他们能直接开着垃圾车冲进市政厅把市长给突突了。”
陈风听完，脸上没有任何波动，仿佛这才是最理所当然的逻辑。
思想钢印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。当极度的物质匮乏被突然满足，加上宗教般的心理暗示，最底层的渣滓就会迸发出最扭曲的忠诚。
“这很好。”陈风双手交叉，放在餐桌上。
“告诉老约翰，学会开那些车。从明天开始，不仅是比弗利山庄，我要基金会的白色垃圾车，开进洛杉矶的每一个街区。我要这座城市的每一寸，都在我们家族的监控之下。”
陈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