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凡尼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,但她的下巴扬得比任何时候都高。 她穿着那件昨晚在书房里被揉皱的酒红色真丝睡裙,根本没有换衣服的打算。
“林,我的手冲咖啡呢?” 蒂凡尼靠在中岛台上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刻意露出脖子上那两块明显的红斑。 “老板昨晚的工作强度太大了。我需要一点咖啡因来补充体力。记得加脱脂牛奶。”
林婉坐在餐桌前,眼睛根本没有离开过显示器。 听到蒂凡尼这番明目张胆的挑衅,她只是冷冷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厨房里有咖啡豆,磨豆机在左边。我的KPI是每天帮家族资产增值百分之零点五。而你的KPI只是提供情绪价值和生育功能。” 林婉敲下回车键,语气里透着理智。
“另外,提醒你一句。纯粹依靠肉体换取特权,其有效期极短。当你引以为傲的胶原蛋白流失,或者老板对你的新鲜感阈值提高后,你的折旧率会比一辆漏油的二手福特还要快。” 林婉终于转过头,冷冰冰地瞥了一眼蒂凡尼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想在这个房子里活得久一点,最好祈祷你肚子里那个胚胎能长得结实点。靠在书房里卖弄风骚,换不来董事会的永久席位。”
蒂凡尼被这段毒舌怼得哑口无言。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咬牙切齿地抓起一个苹果,却半天反驳不出一句话来。因为在智商和核心价值上,她确实被林婉按在地上摩擦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。 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传来一阵轻柔的金属碰撞声。
那是两根毛衣针交错的声音。 艾米丽坐在阳光最好的一角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纯棉孕妇装,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。七个月大的孕肚已经非常显眼,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神圣母性光辉。
她似乎没有听到刚才厨房里的争风吃醋,只是低着头,专注地织着手里那件鹅黄色的婴儿小毛衣。
但如果有镜头能推进到艾米丽的眼睛里,就会发现,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湛蓝眼眸深处,早已不是那个在贫民窟垃圾桶旁哭泣的傻白甜。
艾米丽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她早就看透了这栋别墅里的生态位。 蒂凡尼像一只叽叽喳喳的求偶鸟,看似风光,实则随时会被一枪打下枝头。林婉虽然手握财权,但她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缺乏人性最底层的羁绊。
而她艾米丽,什么都不需要做。 在贫民窟的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,她深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