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跪,把苏大山吓了一跳,赶紧把她扶了起来,急得满头大汗:“你这是干什么!快起来!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呢!你先冷静冷静,别钻牛角尖!”
“没用的。”柳寡妇摇着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,更是绝望:“我是个寡妇,家里没个男人撑着,就活该被人欺负。那姓黄的今日欺辱我不成,肯定还有下次,来日方长,她迟早会把我逼死的。今日还险些连累了你和晚云丫头,我不能再等着被她欺负了,我要去杀了她!”
她说着,又要往前面冲,苏大山只能拽着她的胳膊,拦在她前面。
他一个杀猪匠,肥猪都能按倒,可对着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,却不敢用蛮力,怕伤了她。
两人就这么在田埂上拉扯着,一个要走,一个要拦。
苏大山急得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哎呀,你这娘们,怎么比肥猪还难按!你别犟了行不行!”
柳寡妇心里憋着一股劲,拼命地挣着,脚下没注意,踩空了田埂边的土坡,整个人往后一仰,眼看就要摔下去。
苏大山去拉她,结果被她带着重心一歪,两人顺着长满野草的田坎,一起滚了下去。
滚下去的瞬间,苏大山下意识地把她护在了怀里,自己的后背垫在了下面,摔在了松软的土地上,闷哼了一声。
好在田坎不高,下面又是刚翻耕过的软土,两人都没摔伤。
苏大山一翻身,就把柳寡妇按在了地上,按住她的胳膊,不让她再动,喘着粗气问:“这下摔疼了吧?老实了没有?”
柳寡妇躺在土里,看着头顶被乌云遮住的月亮,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张开嘴,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,哭得浑身发抖,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见,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:“为什么要欺负寡妇啊……为什么要欺负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
夜里的旷野很静,她的哭声传出去很远,保不齐就会被附近的村民听见。
苏大山急得不行,脑子一热,嘴比脑子快,脱口而出就喊了一句:“你不是寡妇!我娶你行不行!以后我给你撑腰,看谁还敢欺负你!”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只剩下风吹过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