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云躺着没起身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再耍一遍看看。
等石头耍完,她才点了点头,随口点评了两句:“还行,下盘稳了点,出拳的力道也足了,就是收拳的时候太慢,容易被人抓住破绽。”
她从躺椅上站起身,亲自给石头示范了几招新的拳法,拆解了发力的技巧和防守的要点,再纠正他的动作。
石头学得格外认真,把每一个动作都记在了心里,等彻底学会了,屁颠屁颠地跑回家了。
晚饭时分,看着桌上摆着的几盘菜,苏晚云拿着筷子,半天没下得去手,最终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桌上的红烧肉烧得黑乎乎的,焦糊味盖过了肉香,青菜炒得蔫巴巴的,还带着点苦味,就连盛出来的米饭,都有点夹生。
她看着一脸期待看着她的苏大山,无奈道:“爹,要不你娶个会做饭的媳妇回来吧。”
倒不是她挑剔,实在是苏大山的做饭手艺,实在是一言难尽。
哪怕他每一顿都做得格外用心,可做出来的味道,永远都能精准地踩中所有难吃的雷区。
说起来,苏晚云自己除了小龙虾做得炉火纯青,别的饭菜也做得不怎么样,更何况她本就不喜欢围着灶台转,以往都是要么在外面吃,要么就是随便对付两口。
今日这菜实在是难吃得超出了预期,她才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句。
更有意思的是,沈越留在家里保护苏大山的两个镖师护卫,第一天尝过苏大山做的饭菜之后,脸都绿了,从那之后,到了饭点就默默出去,蹲在院门口啃自己带的干粮,说什么都不肯再上桌吃饭。
苏大山闻言,挠了挠头,一脸的窘迫:“是……是菜又做毁了?”
他夹起一块黑乎乎的红烧肉,刚嚼了一口,脸就皱成了包子,差点当场吐出来,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,才把那口肉咽下去。
他放下筷子,皱着眉在脑子里疯狂复盘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:“不对啊,我明明就是照着王婶说的,先炒糖色,再放肉炖,怎么味道就差这么多呢?怎么就这么难吃……”
苏晚云也无奈地挠了挠头,倒了点茶水在碗里,扒拉了两口米饭,就着碟子里唯一不算特别难吃的咸萝卜干,勉强吃了小半碗。
看苏大山还坐在那里,对着一桌菜挠头,头发都快被他挠秃了。